北京:无症状感染者一经发现即纳入临床观察和治疗


1月18日后的两个月里,他出席了多少场新闻发布会?回答了多少个记者提问?他为何数次面对镜头流下热泪?在抗击新冠肺炎过程中,他觉得最艰难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古特雷斯强调,“我们今天发布的报告的信息很明确:共同承担责任,应对新冠病毒的影响,实现全球团结。这是采取行动的呼吁。”他指出,首先,要立即采取协调一致的卫生应对措施来抑制病毒传播并结束大流行。至关重要的是,发达国家应立即协助欠发达国家加强其卫生系统和应对能力,以阻止其传播。第二,必须处理这场危机造成的社会和经济上的毁灭性打击,将重点放在受影响最严重的方面:妇女、老年人、青年、低薪工人、中小企业、非正规部门和弱势群体,特别是那些身处人道危机和冲突环境中的人。这意味着出台能够为工人和家庭提供直接资源、提供健康和失业保险、扩大社会保障以及为企业提供支持以防止破产和大量失业的财政和货币政策。

潜意识里,我一直担心接到这个电话,但又隐约觉得这个电话迟早会来。去年12月以来,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陆续从武汉传来,钟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事实上,包括我们医院在内,整个广东都已严阵以待。毕竟,17年前的“非典”给我们留下的教训,实在是太刻骨铭心。

冷风袭来,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寒冷绵密而刺骨。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里边只有一件衬衫。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但背仍然挺得很直。

我正在家里做饭,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对方直奔主题:武汉疫情紧急,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

他带领的团队,也是要么坚守广医一院救治重症患者,要么在第一时间驰援湖北,接管当地的重症监护室。

晚上10:20,车到武汉。

我们坐上了直奔南站的车,一路飞驰。我和钟老师一路无话。只听钟老师喃喃自语:2003年非典挺过去了,没想到17年后又发生这么大的公共卫生事件。

我到达钟老师家里收拾好他的行李,赶到了省卫健委,静候会议结束。那也是一个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会议,专家们进行各种讨论。

我们登上了下午5:45发车的G1022次车。列车长帮我们在餐车留了两个座位。我如释重负。这比板凳强多了。